西州,太县。 在武馆连续呆了一个星期,张武都没有回家。 因为他不敢回去。 全身是伤,每天被人殴打,脸都快破相了,回家被老妈杨芯看到指定要心疼死,说不准会干扰他习武。 而且张武也是要脸的,搞成这样不好意思出门呐! 七天下来,已经再没有武馆的学员羡慕他和大师兄李鹤,每天看着兄弟二人从上午被揍到晚上,躺那哼哼唧唧死掉半条命,心里都要打一个哆嗦。 如果拜南凡生为师,和平平安安不要真功夫,让他们选一种,他们宁愿甘于平庸,最起码还有小命在啊,如果像张武这样,保不准哪天就被活活揍死了! 就这样练了十天之后,南凡生给张武放一天假,让他回家看看,毕竟再牛的体质,这么折腾下去也会废掉,舒缓有度才是真。 南凡生不愧是大师,神异得很,刚说完给张武放假,就见张武印堂迅速发黑,眉眼之间被晦气笼罩,有血光之灾! “小武,你最近得罪人了?”躺在藤椅上,问得很轻巧。 “没有啊,我最近都在武馆,门都没有出,怎么会得罪人呢?”张武不明所以,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么问。 “回家路上小心点,去吧!”南凡生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对张武挥挥手,示意他回家去吧。 张武“嗯”了一声,没有多想,转身就走。 戴着帽子,裹着围巾,口罩遮面,长衣长袖,皮肤一点不露,大夏天这种打扮实在异类,但他全身是伤,不敢被人看到啊。 看着张武的背影,南凡生站起来,摸了摸山羊胡,两眼微眯,眸中有智慧光芒。 出了武馆,张武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司机对他这幅装扮很感兴趣,却没有多问,能进南式武馆的人非富即贵,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回到张武家小区外,付钱下车,回家。 而在小区对面的一处角落,有三个同样穿得严严实实,皮衣夹克的汉子正在抽烟,目光凶悍,盯着小区往来的人群。 “老大,这都十天了,那小子怎么还不回家?”其中一人不耐烦的问道。 夏天穿成这样实在活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