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啊——” 一个束袖装打扮的男子撞进了一间残破不堪的木屋,将惊恐尖叫的女人拖行数米,推到在堂屋内。 摔在地上的女人云里雾里地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先是一方干净镗亮的长桌。 桌上香炉轻烟袅袅,一壶一杯后,端坐着一个身形清隽,面如冠玉的男人。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如此矜贵倨傲的人物。 这是哪路神仙? 出现在她灰黑破败的家中那么格格不入! 女人更加愣了。 侍卫抱着三四岁的女娃娃来到男子身边,朝着自家主子恭敬一揖,“属下办事不利,牙婆子已经不在了。” 他说着,一双嫉恶如仇的眼睛瞪向女人,骂道,“你这毒妇,居然歹毒得要卖孩子?” 女人刁钻的眼睛一转,原是为这事而来。 穷苦百姓易子而食的情况都有,她不过是要卖孩子,又哪里十恶不赦了?! 但看眼前人矜贵,知他们不好对付,女人立刻换上一副讨好卖乖的嘴脸赔笑狡辩道,“怎么会呢,两位大人可不能道听途说,民妇可是良民……” “你是良民?在这村子里,谁人不知你阮冷氏好吃懒做,自私自利,做出这种事有何稀奇?” “这……嘴生在别人脸上,他们要怎么说,民妇也拦不住啊……”女人笑得一脸痞癞。 坐在案前的萧祁域居高临下地瞥了眼女人,眼底现黯,满是厌恶。 “你另外三个孩子呢,天寒地冻的,为何不在家中?” 一看是那尊贵的男人发话,女人便不敢嬉皮笑脸了,压着嗓子道,“他们……去后山找吃的了。” “大雪封山的时节,你舍得让几个孩子出去?” 女人眸光一闪,突然哭丧起脸来,“大人啊,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去找吃的我们要怎么活啊……” “放肆,你这刁妇一个劲打马虎眼,恐怕孩子早被你卖给牙婆子了吧,人走多久了?”侍卫一声冷嗤,便一脚踹上女人胸口。 他此举本只想给这泼妇尝些厉害,没曾想女人身子骨那般瘦弱,根本就招架不住他这一脚的力道,只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