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风吹过这座被围得密密实实的方形建筑,路两旁的叶子已被酷暑烤成了缩小版。 “啊”凄厉的一声痛呼从这座建筑物的某个角落传来,即使外头烈日炎炎,但这里却依旧阴冷潮湿,因为这里,是关押死囚的地方,永不见天日。 “怎么样?” “没带把的。” “暂时先搁着,等55578醒了再说。” “不”过于虚弱的声音响起, “把这孽种送走,送走,我不要看到,我不要看到”悲戚脆弱的哭喊声跟建筑外此起彼伏的虫鸣声交替着。 未明的一声叹息, “送走吧,她还有个妹妹。” 戛然而止的关门声,阴湿的水泥房里只剩下没有规律的抽泣声。 看着怀里刚出生的安静女婴,身上甚至还带着胎血,李默然摇了摇头,孩子是无辜的,姐姐为何要这么狠心,甚至连看一眼都不愿意,这毕竟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 虽然李默然知道,姐姐根本就仇恨她,三番四次地吃打胎药,但孩子却很顽强地在她肚子里滋长起来。 “夏天,你就叫夏天吧,父母给不了你炽烈的爱,老天会给你的。” 夏天就这样在监狱里出生了,但她到这个世上,却从来没被任何人期待过,只是被认为是孽债。 所谓孽,佛教指妨碍修行的种种罪恶,孽债,乃是造孽的罪责。这样一个被生母认为是孽的孩子,她该承受世人多少的压力跟嘲讽。 “姨姨,为什么其他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我没有呢?”五岁幼儿园,夏天拉着李默然,脸上满是委屈。 “夏天的爸爸妈妈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夏天还有阿姨啊。”李默然心疼地擦去夏天脸上的泪痕。 “阿姨,我爸妈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怎么连封信都没有。”十三岁初中,夏天边帮李默然洗衣服,边回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概是忙吧”正在替夏天补衣服的李默然随口应道。 “他们说我爸爸是个犯,妈妈是个杀人犯,妈妈把爸爸杀了,呜呜呜呜呜,阿姨,到底是不是,你告诉我啊到底是不是啊为什么每个人都指着我骂我是个孽种,骂我不知廉耻骂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