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 阴 哥哥今天回来了。 好开心。 已经133个小时没有见到哥哥,他瘦了好多,一定是公司的事太忙了。 沈济霆这个贱人,为什么让哥哥刚毕业就去接那些烂摊子,明明还没老死就急着传承家业。 好想哥哥。 我应该一个下午都和他呆在一起的。就坐在旁边,哪怕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他处理文件就好。 可那个贱人回来了。 萧衍。 为什么要挑哥哥难得的假期找他,刚回国就急着来找哥哥。 他应该死在国外。 这样那双手就碰不到哥哥了。 恶心,太恶心了。 那双盯着哥哥的眼睛应该被挖掉冲进马桶,那只碰了哥哥的手,想办法砍掉好了。 贱人…… 萧衍去死…… 去死…… 去死。 尖细笔尖打了个大大的叉,力度极大,隔着数张薄纸留下深深的印记。 握着黑笔的手在颤抖。 那双纤细的手,在微暗台灯下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冷白,此刻捏紧笔身,指尖几乎不见血色。 施情放下笔,轻轻合上日记。 纯白记事本,没有任何花纹,封皮也是最普通的那种。任谁随手翻开,都会以为是某个学生随手记的流水账。 谁也想不到,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年轻男生对各种人极具恶毒的诅咒。 他将日记塞进书桌最左边抽屉。 封面朝上,抽屉没锁孔,只要随便来个人拉开,就会发现这本日记。 但他不担心有人会发现这本私密的“记事本”。 一是根本没人愿意涉足他终日关着灯,没有一点光亮的阴暗卧室。连专门负责打扫的阿姨们,都会默契绕过这个别墅一楼最深处的小房间,从不踏入半步。 二是因为,在剧情后段,这本日记迟早会被发现。 令人视线模糊的暴雨冲刷他的头发,男生肆意的嘲笑,日记甩上他的脸颊,紧接着是雨点般密集的欺辱。 乌浓的睫羽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