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跟你说话时不自觉地、抓鼻、用手掩口或者食指摩擦上唇,抓耳挠腮,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在撒谎。” “为什么不喝杏仁核桃奶?” “氰、化钾是杏仁味。” “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茶包?” “氨茶碱可以中和毒性。” “喜欢布娃娃吗?爸爸回头再给你买。”背对着门的古琦,敏锐的听见逐步靠近的脚步,朝着窝在怀里的女儿晃动着手里的泰迪熊。 习惯父亲瞬间变脸的多多笑着应和他的对话,从容不迫的模样让人看不出来她居然只有几岁。 从门缝里偷窥的冷秦,见两人相处的很好,便安心的转身,准备晚饭。却不曾想到窝在古琦怀里的女儿,手里把玩的居然是把残留着血迹,铁锈斑斑的手术刀。 刀刃已经被腐化,摩擦在指腹只能留下深褐色的粉末。 神情严肃的古琦低头看着天真无邪的女儿,喃喃自语道:“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其实你真的还小……” 捂住自己都快长出老茧的耳朵,多多甩动着脑袋,高高耸起的两条小辫子摩擦在古琦光滑的下巴。 “不听不听,老爸,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因为坏人多,坏人多,坏人多,我知道的。” 哑然失笑,古琦温柔的抚平女儿皱在一起的眉毛,不再多言。 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精神病,总会在心里杀死一两个人。凝视着女儿,她是他跟冷秦的爱情结晶,是他要保护的生命,所以他从来不后悔。 从背后环抱住沾满油烟味的娇躯,鼻尖缩在冷秦的颈窝深吸气,惹的她瑟缩身体,担忧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了?” “为什么救我?像我这样的人……” 放下手里的汤勺,冷秦转过身反抱住他,再次郑重其事的解释,“谁让我心眼小,只塞得下你呢?” “不怕吗?” “精神病的种类很多,除了一小部分器质性精神病喝智能不足有明确的遗传情形之外,其余都是体质、心理和环境等多重原因造成的。”冷秦一板一眼的背着名词解释。 深邃如泥潭般的双眸死死盯住面前依旧纯真的女人,古琦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