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鹿佳,准备好了吗?”舒雅说。 “准备好了。”鹿佳深吸一口气。 “好。” 舒雅递给她一个黑色的棒球棍,自己拿了一个灰土色水泥钢管。 “还记得等一会我们一冲出去要说什么吗?” “记得。”鹿佳的声音提高了,说:“所有人统统趴下,把你们的手机、钱包、卡统统交出来,然后抱着头蹲下来。” “……” 舒雅说:“你他妈的打劫呢?” 鹿佳指指她:“不打劫你干嘛穿打劫的衣服,头上还套个肉色丝袜。” “嘿嘿,角色扮演,个人爱好。”舒雅转过身把头上的丝袜拿下来,一直朝洗手间走,照着镜子整理头发,没有发现客房的门开了一下。 “等一会,你呆在我后面,我先用棍子敲碎那个劈腿男的蛋,再插穿那个小三的……” 一股风从外边灌进来,舒雅感觉耳朵里被呼呼声塞满了,心里沉了一下,赶忙跑出来一看,棒球棍冷冰冰躺在地板上,房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哎卧槽!人呢?” …… 鹿佳拖着一个行李箱,到了酒店一楼的大堂。 宋魏阳和冯珍珍的婚礼摆在紫薇厅举行,大多数宾客已经入席。鹿佳进来扫了一眼大屏幕滚着婚礼宾客的名单。当然没有她的。然后坐在倒数第二桌酒席上。 她的右边坐着一对情侣,左边是一个抱着儿子的女人。 这一桌只有一半的人,但是穿戴都很讲究,应该是女方的亲戚。 鹿佳见过宋魏阳个别亲戚和朋友,次数比较少,就算碰见,也不见得会把她认出来。 “请问你是女方的?” 鹿佳听见左边的女人说话,她侧过头说:“我是男方的。” “哦,我是女方的。”女人笑了笑,声音听起来很柔软,“不过也不算很熟,就是那种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远亲。但她们送了礼,让我们一家子去捧捧场。” “可是。”女人说:“哪有不要红包还送礼的婚宴,这家人也挺奇怪。” “是挺奇怪的。”鹿佳附和一句,转头盯着大屏幕,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