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套房的門在身後闔上的那一刻,黎唯唯便轉身吻住了他。 她身上還帶著晚宴時的香水味,玫瑰混著一點微苦的木質調,酒紅色緞面長裙隨著她踮腳的動作貼上他的西裝。 她的手指勾住他的領帶,熟練地往下一扯,像是這個動作已經做過上百次——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厲競川低笑一聲,扶住她的腰,回應了這個送上門來的吻。 窗外是巴黎的夜,塞納河上的燈光碎成一片一片。 三天前的西班牙站,他從第六位起跑,一路追到領先,卻在最後五圈丟掉了勝利,只拿到第二。 賽後車隊工程師沈聞山看完遙測資料,什麼也沒說,只拍了拍他的肩。 那三天,他體內那股不甘心的熱一直沒退。 二十七歲的厲競川,向來不缺精力。 長年訓練練出來的身體,加上一副永遠不肯服輸的脾氣,讓他連接吻都帶著一股侵略性的熱烈。 他把她往後抵到牆上,吻從唇角落到下顎,再沿著頸側一路往下。 她仰起頭,呼吸亂了,指尖陷進他的肩膀。 黎唯唯曾經無比迷戀這樣的他。 交往一年半,這份吸引從來沒有消失過。 他們的身體熟悉彼此,不需要任何言語,就知道該往哪裡靠近。 他沒有急著去開燈。 手指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找到那道隱藏式拉鍊,慢條斯理地一寸一寸往下拉。 他故意拉得很慢,慢到她忍不住在他唇邊喘了一聲,伸手想自己動手,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回牆上。 「別急。 」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嗓音被慾望磨得發啞。 緞面從她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落地窗外的光線勾勒出她纖細的肩和凹陷的腰窩,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看了一遍,像在審視一條熟悉卻永遠跑不膩的賽道。 然後他俯身,吻落在她的頸側,舌尖舔過她跳得飛快的脈搏。 黎唯唯整個人軟了下來。 「嗯...」 他把她抱起來,她的腿纏上他的腰。 倒進床鋪時,他順手扯掉襯衫,撐在她上方,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