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名昭彰的玫瑰

西德尼·谢尔顿/著

2024-04-23

书籍简介

太阳老早就落在远方的山头后面了,但是amp;quot;最后机会镇amp;quot;的白昼狂欢依然持续着。这是人们记忆中最酷热的一次七月四日,空气中感觉不到一丝丝的风,连主街底端、以木头搭建的舞池上所悬挂的中国式灯笼也纹风不动。amp;quot;最后机会镇amp;quot;的管乐队穿着红金相间、不合身的制服,搭配上一张鼓、两把小提琴还有一把走调的五弦琴,在酷热的天气下,兴高采烈地演奏出一支波尔卡舞曲。

首章试读

太阳老早就落在远方的山头后面了,但是"最后机会镇"的白昼狂欢依然持续着。这是人们记忆中最酷热的一次七月四日,空气中感觉不到一丝丝的风,连主街底端、以木头搭建的舞池上所悬挂的中国式灯笼也纹风不动。 "最后机会镇"的管乐队穿着红金相间、不合身的制服,搭配上一张鼓、两把小提琴还有一把走调的五弦琴,在酷热的天气下,兴高采烈地演奏出一支波尔卡舞曲。 十来个各种年龄的壁花像哨兵一样坐在以帆布为天棚的舞池边缘,基中之一的麦瑞琦,从喉咙到脚踝都包裹在寡妇的丧服中,坐在藤椅边缘,不自在地变换着坐姿。在她单调乏味、黑色粗布长服的上衣底下,汗水像蛇一般缓缓地流过双乳之间。她努力地不去理会自己的不安以及偶尔向她投射过来的目光,一边看着一对对恣意欢笑、随快乐的波尔卡舞曲在舞池中舞动的人,一边觉得这一切离自己好远。 我明天不要穿黑色的衣服了。 这个无意识的想法不请自来,强烈的程度令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麦瑞琦向四周看了一下,深怕自己已经将这个叛逆的想法大声地喊了出来,但是并没有人特别注意到她,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她的丈夫麦都华去世已经一年,但是与他的死因有关的流言,仍然每天在她的背后流传着。 再也不要穿黑色的衣服了。 这个决定一直挥之不去,除了讨厌寡妇丧服之外,她也憎恶某些人称呼她"麦寡妇"。三十岁就被称为寡妇似乎太年轻了。 她的父亲如果还活着,就会告诉她,她刚受到圣灵的感召,应该加以服从。当她坐在那儿茫然地望着跳舞的人群时,有个想法使她兴奋起来,那就是明天绝对要换下习俗所要求她穿上的丧服。 她忍受哀悼麦都华的闹剧已经够久了,改变的时候已到。 在喧闹的管乐声中,她想像着将暗淡的黑色丝绸、黝黑的斜纹布、以及许多个月以来所戴的孝布统统打包起来的快感。明天她要穿上灰色,或者甚至是淡紫色的衣服,这个颜色在着丧服期间被允许的——但通常只在穿满两年的黑丧服之后。 她的婆婆麦萝琳终其余生都将会在公开而又夸张地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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