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的

荔了安/著

2026-06-21

书籍简介

沈璎自幼便命里带衰。阿娘说,她这一辈子的运气,全押在了那桩娃娃亲上。她未婚夫是镇北侯独子,谢家嫡长孙,幼时在京城养过几年,日后是要承爵的。后来随父去了北境,书信倒是一封不少,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直到新婚夜盖头掀开,眼前人的确生得极好,长眉入鬓,凤眸潋滟,微垂的眼尾带着几分乖顺。可没想到她悬着的心刚落下,下一秒,就被他揽过腰身,堵住了唇舌。沈璎:!!???后来她才知道,他十二岁提刀,十五岁只身入敌营,在关外的风沙里滚了十年,浑身上下没一寸是软的。再想想信上那八个字,沈璎只觉得一阵恍惚,“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这里面哪个字能与你沾边?”谁料那人沉吟片刻,正色道:“玉,我洗干净了也挺白。”沈璎:“……”*谢风辞娶了沈璎之后,满府的人都在暗地里赌这位在北境说一不二的小侯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夫人面前直起腰来。赌局开了三个月,没人赢过。有人问他,你家夫人到底有什么好。谢风辞想了想,说:“她扇过我。”对方以为自己听错了。谢风辞又道:“扇完自己先哭了,哭完又偷偷看我,大概是怕打重了。”他顿了顿,唇角很轻地挑了一下。“……怪可爱的。”|双洁|1v1|轻松小甜文|掉马追妻——以下预收——《首辅养妻日常》阮棠意被青梅竹马退了婚,对方攀上了知府家的千金。她没哭,回家在后院树下蹲了一个时辰,她从八岁起就对着这棵树说心事,今日骂的是臭男人。可她却不知,隔壁那座空了多年的旧宅里,有人一字不落听完了全程。*谢珩刚过而立便官至首辅,却无人知晓这位权倾朝野的谢大人有个隐疾——失眠。太医治不了,安神汤灌下去无用,唯有一个去处能让他合眼,便是这座旧宅。只是他每夜来时,总能听见隔壁那姑娘自言自语。他知道她叫阮棠意,知道她不喜红豆,知道她每月几时来癸水,还知道她有个未婚夫姓陈,是个秀才,长相三分。他从未见过她,但他知道她的一切。小剧场:阮棠意去庙里求姻缘,跪在蒲团上闭眼念叨,“菩萨,上回那个姓陈的不算,您再给换一个俊些的行不行?”旁边跪了个男子,嗓音清沉,“巧了,我也来求姻缘。”阮棠意睁眼一瞧,那人面上一派矜贵疏淡,不像是来求姻缘,倒像是来审姻缘的。后来她才知道,这人竟是当朝首辅,那日在庙里他说要娶她,竟真不是玩笑,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一样没少。再后来,京城忽地传开一桩闲话,说首辅娶阮家这小户女,不过是为了给病中的母亲冲喜,待老夫人病愈,一纸休书便打发了。话传进阮棠意耳朵里,她才恍然,当夜连饭都少用了半碗。隔日回娘家,她照例蹲在了树底下,“我都打算好了,等他休书一到,我就揣着银子去江南寻个性子好、会笑的……”正说到兴头上,身后忽然递来一道凉薄彻骨的嗓音:“夫人倒是做的好打算……”

首章试读

三月的京城,柳絮如雪。 沈璎坐在春风楼二层的雅间,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她听着嫂嫂姜氏同人说话,面上不显,心里却渐渐觉出些不对来。 嫂嫂今日破天荒带她出来喝茶,说是许久未出门散心,怕她在家里闷坏了。 沈璎当时便觉得稀奇,嫂嫂进门三年,可是从未关心过她闷不闷的……可这话不好说破,她便换了衣裳,跟着出来了。 沈璎今日穿了一身素白衣裙,外罩淡青色的纱衣,可这衣裳穿在她身上却很难让人觉得素净。 一头乌发如瀑,肌肤胜雪,眉目秾艳,偏偏一双杏眼生得极清极亮,瞳仁乌黑,像浸在泉水里的墨玉,将那张秾丽明艳的脸衬出几分不自知的稚气。 她就这般坐在窗边,日光笼着她,如一朵开得正秾艳的芍药,丰盈饱满,叫人一眼望去便移不开目光。 春风楼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路过雅间门口时,总有人忍不住往里瞥一眼,瞥完了还要回头再看一眼。 姜氏坐在对面,觑着她的侧脸,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这般模样,搁在谁家不是当眼珠子似的娇养着,等着挑个好人家?可惜,偏偏那婚约不上不下地吊着,任有再好的颜色,也架不住生生拖成了个老姑娘。 这时,正巧周夫人在一旁笑着问:“沈姑娘今年多大了?” 沈璎闻声抬头,老老实实道:“二十了。” “二十啊……” 周夫人笑容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忍不住感慨,“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会走路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姜氏立刻接口,“璎璎离二十岁生日还差两个月,算起来,理当是十九呢。” 周夫人笑盈盈地看了姜氏一眼,“十九也好,正当年,难怪眼界高,寻常人家怕是入不了姑娘的眼。” 说着又转头看向沈璎,话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可是姑娘家一辈子的大事,不能委屈了。” 沈璎笑了笑,没接话。 姜氏在旁边接茬抱怨,“可不是嘛,璎璎就是太挑了些,她哥哥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替她相看了多少人家,愣是一个都瞧不上。” 沈璎闻言...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