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每天都盼望着失宠

墨子哲/著

2026-06-12

书籍简介

1、陆清言生得冰肌玉骨,陆府出事后,就被太后指给摄政王后,成了他唯一的通房。外人眼中,摄政王位高权重,能服侍他,是她三生有幸,只有她知道私下他规矩有多严苛,不幸有孕后,她更是如履薄冰,孩子尚未出生就碍了未来王妃的眼,险些死在大火中。逃离王府后,她没再踏入京城。直到死前,被绑去京城,方得知她的孩子并非死胎,竟被秦王妃偷了去,还被虐待而死。再睁眼,回到两年前,这次她毅然入了京城。她不知道的是,儿子也重生了。2、六岁的顾沉咽气前才知——自己并非秦王府的小世子。他死后,生母随他而去,生父一夜白头……再睁眼,回到四岁,他拖着伤痕累累的小身体,果断逃走,跌跌撞撞扑进摄政王府,一把抱住男人的腿,脆生喊:“爹爹!”*人人都道摄政王疯了。抢了皇弟的儿子不说,还发疯似的满城搜寻一个“已死之人”。殊不知,陆清言一直躲在暗处,自顾沉有了自己的小院后,他的小桌上时不时就多出一个小布偶、一包蜜饯、一件新衣裳……顾沉喜滋滋地收好,心想:娘亲就算不爱爹爹,也最爱我了!后来——小陆沉托腮发愁:怎么才能让娘亲认下爹爹?再后来——小陆沉气鼓鼓地推开某爹:“渣爹,你走开!娘亲值得更好的!”——推荐一下自己的预收:《将他休弃后》by墨子哲顾悦是山寨从外捡来的小姑娘,眼见长出了美人胚子,二哥开始对她虎视眈眈。顾悦不喜欢二哥,依葫芦画瓢也在外救回来了一个小白脸。小白脸生得病歪歪,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要他以身相许,总比日后兄弟阋墙好。成婚没多久,顾悦发现,她竟是陆阁老的小孙女,还有个娃娃亲对象——班师回朝后就会来攻打寨子!临走前顾悦给了小白脸一封休书,放他自由,入京寻她的娃娃亲对象去了。 裴承渊出身皇室,又骁勇善战,顺风顺水的人生仅有两个污点,一是班师回朝时一时不备遭人暗算,被个女土匪救走,硬逼着成了亲。二是被她一纸休书休了。回到京城,他越想越憋屈,这时他那个娃娃亲对象却找上了门。陆老太太说:“我这个小孙女因身子骨不好,自幼养在寺里,没见过什么人,有些怕生,待成了亲,她若哪里做得不妥,还望世子海涵。”裴承渊朝她身后看去,那句“抱歉”尚未说出口,就见小姑娘羞赧一笑,露出一张就算化成灰,他也能认出的脸。裴延瞬间捏碎了手中的杯子。正想着婚后怎么吹枕头风,让他饶过寨子的顾悦,彻底僵住了?“小、小白脸?!”——自己的预收:《被渣后我成了皇后》by墨子哲陆澜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十四岁那年为了躲选秀,随便抓了个未婚夫。更后悔的是——父亲战败失踪后,未婚夫一家立刻翻脸退亲:“镇北侯府的门第,可不是你能高攀的。”陆澜咽不下这口气,她高攀不起?转头她就盯上了侯府真正的主人——那个让敌军闻风丧胆、据说“不行”的镇北王,裴寂然。#要嫁就嫁最狠的##当不了你媳妇就当你婶婶#勾引计划很顺利——医馆“偶遇”,她嘴瓢:“王爷若真有隐疾...我能治。”男人眸色幽深:“哦?那试试?”定亲那日,她去侯府打脸时,未婚夫也风尘仆仆赶了过来,瞥见他,前未婚夫腿一软,噗通跪地:“吾皇万岁!”陆澜:???说好的镇北王呢?怎么变成皇帝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裴寂然有个秘密。当年选秀名单是他亲手添的,退亲风波是他暗中促成的,就连“不行”的谣言……也是他派人散播的。

首章试读

永安八年,十一月三十,北风肆虐,大雪纷飞,屋里的门窗被刮得吱呀作响,一股股寒风顺着窗牗的缝隙,钻进了房内。 陆清言幽幽睁开双眸时,只觉得冷得刺骨,她蜷缩了一下发麻的手指,这才察觉到手脚上被绑的绳结已被人解开,可身上仍无半分力气,挣扎半晌也没能爬起来,许是昏睡时又被灌了一次药。 她心中一沉,四处打量了一眼,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用心,雕花罗汉床,金丝楠木梳妆台,处处都透着精致。 三个月前,她去医馆买药,竟被人打晕掳走,她被灌了蒙汗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只中途醒来几次。隐约听他们说起还是赶路要紧,务必将她尽快交给王爷。 如今大魏只有两位王爷,一个是摄政王顾凌川,一个是秦王顾凌旭。 陆府出事后,女眷都被发配到了教坊司。太后怜她年幼,将陆清言赏给了摄政王,及笄后,她便成了摄政王的通房。 外人眼中,摄政王位高权重,能成为他的通房,她委实三生有幸,却没人知道,成为通房的那段时间,她有多难熬,他性情冷淡,气势摄人,京里的纨绔没有不怕他的,陆清言也很是怕他,有孕后,头三个月他还算克制,三个月一过,他又犹如一头出笼的野兽。 陆清言苦不堪言,因有孕在身,又被人屡次刁难,怕自己再待下去会一尸两命,她索性借着一场大火逃离了京城。 是摄政王的人绑了她吗? 难道事情已败露,摄政王发现她没死?想起男人那双冰冷的眸,陆清言不由打了个寒颤,她连忙看了一眼手腕,手镯仍在,这手镯瞧着普通,实则带机关,里面有毒药也有解药,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正思忖着该如何脱身,外面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清言呼吸一屏,忙闭上了眼眸,隐约听见一道苍老的声音:“王妃,门上锁了。” 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劈开吧。” 陆清言微微一怔,是许姐姐,秦王妃,许芝兰的声音。 莫非这里是秦王府?绑走她的竟是秦王? 秦王是摄政王唯一的胞弟,仗着兄长的权势,行事一直肆无忌惮。在陆清言给摄政王当通房时...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