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人了……” 两名全副武装的军警一同压制着前不久刚刚越狱的入室抢劫杀人犯出来。 他低着头,颠来倒去地嘀嘀咕咕:“我杀人了……我刚刚杀人了!那个女人的血从喉咙里喷出来,溅到我的脸上热热的、黏糊糊的……我杀了她!我真的杀了她!!” 他猛地抬起头,神色癫狂,冲着身旁围住自己的军警喊道:“你们看啊!你们快看!我脸上有血!!” 军警不耐烦地用枪口一顶,厉声斥道:“少给我装疯卖傻!现在装精神病也不会让你得到减刑!” “我没有疯!”他激动地大声喊道:“我杀了她!我真的杀了她!” 围观的群众对着癫狂的犯罪者指指点点。 人群外,沙色风衣的青年双手插兜,神色平静,绷带缠绕着双臂,好似受了伤。只见他头一偏,调笑一般对身旁的搭档,道:“国木田君觉得一个因杀人入狱,再越狱出来的犯人,真的会以为装疯就能逃过司法制裁吗?” “我不这么认为,”身材高挑的青年合上手账本,指腹推动眼镜,回道:“但事实上,他就是这么表现的。” 人的行为,可能是出自多种缘由。 但无犯罪者不需要去共情或理解一个罪犯。 看着军警把杀人犯羁押上车,国木田独步收回视线,转身要走:“任务结束,该回事务所向社长汇报了。” 身旁无人回应。 他猛一个扭头,原先站在那里的人消失不见,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太宰!!” . “叮铃叮铃——” 素白的手抵着门向内推开。 樱川七月垂手提着一个半米高的拉面箱走进漩涡咖啡店,对着吧台后的店长打招呼道:“我回来了。” “路上还顺利吗?” 她一顿,应道:“还算顺利,只是钱不小心弄脏了。” 一张千円纸钞和几枚硬币落在柜台。 零星不明显的褐色小点,不知怎的弄脏了纸钞的边角。 店长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笑道:“问题不大,这样的钱银行也是收的。” 樱川七月轻应一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