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嗯……” 谢羽琦细喘轻哼着,扭动着柳枝般细而柔的腰段,在宁澈怀里不住地拱蹭。 这一刻的她,脸颊湿润水红,像是一颗鲜甜多汁的水蜜桃,眼神更是娇媚到像是盛着一汪荡漾的春水,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贴压着宁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宁澈的依恋。 “宁澈……”她往宁澈怀里钻去。 “嗯……难受……”她颤着嗓音,哼唧着轻喘一声,声音很娇很软,像是撒娇,又带着些许懊恼,将滚烫湿热的脸颊紧贴着宁澈修长的脖颈,刚挨上去就不住磨蹭,汲取着那雪白肌肤上的浅浅清凉。 她昨晚又发情了。 宁澈被闹腾了一夜,直到此刻天微亮才抱着她躺下来,可谢羽琦仍贪恋着她的抚慰,缠着她身子不住拱蹭。 宁澈紧紧抱着她。 两人身体贴着身体。 宁澈感觉她身上滑不溜丢,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美人鱼,在自己怀里不住扭动着漂亮的鱼尾,本就滑腻如缎的皮肤沁上一层热汗后,变得更加湿.滑。 手指轻轻一抚就滑走了。 谢羽琦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可是身体还本能地贪恋alpha。 宁澈一直望着她,目不转睛,满眼怜爱。 她很心疼她的发情,很想给她最好的抚慰,可偏偏—— 她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遗憾,很快便压了下去,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谢羽琦。 谢羽琦整个人趴在她怀里,胸脯紧紧挤压着她,热烫的脸颊从她颈窝移到了她脸颊上。 宁澈立刻嗅闻到她唇齿间轻轻喷吐出的兰息幽香。 她呼吸微微一滞,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体内涌出一股不知名的冲动,想亲她,想要她,想和她融入…… 可是她又清晰地知道,这股冲动根本不是alpha的发情。 她无法标记谢羽琦,连临时标记都不能,只能在她发情时,给与她精神抚慰。 这也是谢羽琦为什么在发情结束后还如此迷恋她的原因。 她的腺体并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的安抚,可精神和意志却受到了宁澈的极大抚慰,也因此贪恋不舍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