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萨是什么

伍迪·艾伦/著

2024-04-23

书籍简介

本书结集自伍迪-艾伦发表于《纽约客》、《新共和》等刊物上的各类文章,曾由兰登书屋以三册单行本出版(《扯平》,1971;《不长羽毛》,1975;《副作用》,1980),长销不衰。喜爱伍迪-艾伦电影的读者定会在本书中发现他诡异的文学天赋,从而能更好地理解和欣赏被他轻轻拧松了螺丝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可笑又可悲。伍迪-艾伦式幽默带有明显的纽约知识分子风格,他以荒诞不经、插科打诨的方式与这个世界开玩笑:颠覆传统价值,戏仿经典文本,各种时髦的学院派理论与方法更是被挖苦得入木三分、尖刻不留余地。amp;rarr;伍迪amp;middot;艾伦作品集

首章试读

伍迪艾伦著 孙仲旭译 我的哲学之形成肇始如下:我妻子请我品尝她首次所做的蛋奶酥时,不小心把一勺掉到我脚上,砸断了几根小骨头。请来了医生,照过爱克斯光并做了检查,医嘱要我卧床休息一个月。养病期间,我开始阅读西方社会几位最令人敬畏的思想家的著作——正为应付此类不测事件,我早就存起了一摞书。不按照年代顺序,我从克尔恺郭尔和萨特开始,然后很快看了斯宾诺莎、休姆、卡夫卡和加缪。我不曾像我原先担心的会厌烦,而是发现这些具有杰出才智之人在无所畏惧地研习道德、艺术、人生以及死亡时乐此不疲,让我也读得入迷。我记得读到克尔恺郭尔的某个具有启发性的代表性观点时自己的反应,他的这一观点是:“这种将自己与本身自我(即是说,一个自我)联系起来的关系注定要么组成自身,要么由另外一个所组成。”这一概念让我流出了眼泪。我想,没错,这真是太聪明了!(我这个人在写我在动物园里的一天时,就连写出两个有意义的句子都觉得为难。)确实,这一句在我读来完全不能理解,但是只要克尔凯郭尔写得开心,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有了信心,觉得当个玄学家是我一直该去从事的工作。我拿起笔,马上开始草草记下我自己思索的头一句。此项工作开展迅速,仅用了两下午——包括打盹和为我的书想到一个点睛书名的时间——我已经完成了一部哲学著作,我希望它将在我死后或者直至公元3000年才被人发现(视乎何种情形先至),而且我谨慎地相信这将确保我在历史上最有份量的思想家中占据一个被推崇的地位。这里仅是我主要智力财富之少数范例,是我留给后世,或者直到清洁女工到来前拥有的。 1.艰难高深的评论 形成任何一种哲学时,首先要考虑的肯定总是:我们能了解什么?即,什么是我们肯定自己了解的,或者如果它说到底确实是可以了解的,什么是我们肯定了解我们以前就了解的。要么我们只是忘了它而过于尴尬,所以什么也说不出口?笛卡尔暗示过这一问题,他曾写道:“我的头脑永远也不会了解我的身体,不过它已跟我的双腿颇为友好。”顺便说一句,我所说的“可以了解”并非指可以通过感知而了解什么,或者能被头脑掌握,而更倾向于那些可以说是能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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