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冬中,老百姓正热闹的庆祝着新的一年,街头巷尾炮竹声不绝于耳,嘻笑声、恭贺声此起彼落,整条大街被喜气染得活泼起来,而在这些庆祝的活动中,最热闹、盛大的莫过于凌门每年办年尾的尾牙了。 一向神秘的凌门,因为凌门少主秉持着与人同乐的心,所以凌门北方最大间的酒楼里在岁末尾牙时,来往的人潮川流不息,即使是贫苦的人民想要进来讨一顿饱,凌门人也是欢迎至极。 而一向神秘的凌门人当然也会出席,但却因为上千桌的阔气,及不限身分的邀请,所以普通老百姓根本辨识不出哪些人才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凌门人。 话虽如此,百姓们总是喜欢凑热闹、沾喜气,所以每年这里的人潮总是挤满了一桌又一桌,而老百姓们看着凌门的豪气,总是忍不住称赞起来。 “这可真是大手笔耶。”身穿篮布衣的男人在酒酣二热之际,喷喷有声地道。 “可不是?凌门人向来好大喜功。”另一位青衣男子附和。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位同桌的老人缓缓地开口。 “为何?”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据我所知,凌门每年光酒楼的盈余就多得吓人,这么一个岁末宴会对凌门来说根本是牛一毛,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是吗?”两人的口气皆很感兴趣,纷纷催促老人多说一点,毕竟有关凌门的事,大夥儿都很感兴趣。据说那些茶毒老百姓的官员,只要碰到凌门人,就个个吓得牙齿打颤、双腿发软,这怎能教他们不好奇呢? 况且,愈神秘的事情好奇心意大是人的天性一这也难怪百姓对凌门的一举一动总是充满兴趣,来这里讨一顿饱,不外乎也是希望能够多知道些凌门的内幕消息。 只见老人清清喉咙,又开口道:“凌门这几年能窜起这么快,主要原因当然是凌门人备司其职,有对外谈判一淀七总管、杀人不见血的杀手但是最有能力的,莫过于运筹帷帐的凌门少主了。” “凌门少主?” 他的一席话引来围观的群众,四周挤得水泄不通,毕竟能听到有关凌门主事人的内幕消息可是极不容易的,所有的凌门人似乎都把他们的少主当宝贝般地疼着,一般人向来是见不着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