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焱流光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单曲循环播放着这首诗。至于为什么是这几句诗,也许是因为焱流光再也想不起有什么诗句,能比它更应现下之景了。 那是一个梦境,一个真实而虚幻的梦境。 梦里的帷幔飘拂,拂在他光白的脸上。 潮红的脸颊衬得他的脸更加的苍白。 他仰面躺在挂着纱幔的床上,脑子里一直咏着那首他根本都不记得作者是谁的诗。 当他想张嘴吟出时,却发现竟发出了自己从没有发出的声音,那种似男非男似女非女,如猫儿在无人的夜里躲在黑暗中向异性求欢的声音。 这是他的身体,他不能自己。他双眼昏花地看着那个隐在帷幔中魁梧英壮的身影,听着自己的头被一下,一下撞到玉枕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那人俯下身,他耳边粗重的呼吸声中一字一字清清楚楚,说着:“你是我的!” 一遍又一遍。 “求你……”焱流光眼泪横流,搂住身前之人的脖子,求他的离开,却又渴求着。 “求我什么?”那人深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缠绕着。 焱流光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能不断地吟着:“求你……求你……”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求,可是那人似乎却在焱流光的吟声中更加的兴奋。 那人将头埋进焱流光的颈窝,轻轻地咬着,狠狠地啄着。 “你是我的,再不要离开……”那人霸道地困着焱流光的双手,却又温柔地拂着他脸上凌乱的头发,在他的脖子上印下自己的痕迹。 焱流光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一番体验。 酥麻着,吟哦着,疼痛着,颤抖着…… 那人霸道的野蛮在焱流光的唇边化成柔绵的风,吹息着焱流光难以形容的感官。 转瞬之间,却又腾空而起,再次将他抛到九霄。 大脑已完全停滞,只觉得自己痛苦着,挣扎着,迷茫着,奢求着,沉吟着。 是他自己,却又不是他自己。 焱流光相信,这是一个梦,一个他想要醒来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