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如坐在豪华的白色沙发上,双手紧揪着连身洋装的裙摆,挂在墙上的时钟分针每多走一格,她的心就跳得更快。 他就快下班了、就快下班了再等一下下就好了。 深怕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拚命的做自我建设,告诉自己不能再拖,就是今天了。 果然,他一向都是非常的准时,七点三十分一到,就听到开门声,然后一个长相粗犷、神色冷漠的男子走了进来。 坦白说,郁如一直觉得他真的长得很好看,就像造物者的杰作一般,只可惜他不常笑。 他脸上冷硬的线条再加上细薄的唇,给人一种严重的疏离感戴着的那副金框墨色眼镜似乎成了他最大的保护色,让人永远看不透、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知道他没近视,有一天夜里,当她经过他的书房时发现,他并没有戴着眼镜看公事,那时她就知道了。 “我回来了!”就像是习惯一样,湛浩渊一踏入屋子里,就会说这么一句。 随手将公事包丢在沙发上,进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后走出来。 “晚餐你不用等我,自己用就行了。”他总是习惯性的忽视她的存在,总爱像这样连看都不看郁如一眼,就只抛下这句话而已。 可没办法,他就是习惯以冷漠来面对所有人。 “你都已经回来了,不顺便吃饭吗?”郁如虽然知道,但却从来无法适应,但没关系,过了今晚,以后就不一样了;她勉强的问着,却发觉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可是艰涩得难以开口,不停的有字句梗在她的喉咙里。 “我和人约好了。” “几点会回来?”她再次问道,一颗心开始变得更加冰凉。 每天每天,她总是会告诉自己,再给他一次机会,再多给他一点时间,总有一天他会因她而改变但,勉强燃起的斗志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的一句话无情的销毁。 “回来就晚了。” “可是我有话要跟你说”郁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要振作,她今晚非把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明天再说!” “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