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是万恶的罪薮。 但在有些场合,它甚至比白天更喧闹、更璀璨,更让人流连忘返。 乐声雷动、觥筹交错,在高朋满座,甚至可以称得上拥挤的pub里,正上演着一幕幕“我的黑夜比白天更来劲”的场景。 “喝、喝、喝,今天我们要不呃不醉不归!”场中酒酣耳热的秃头男子提足中气,勉强和四周的喧哗声打平。 “对,今天不回家”瘦皮猴似的年轻工读生零零落落的调子,也惨遭灭顶在更有power的摇宾乐中。 “倒酒、倒酒,酒呢?没了服务生、服务生,再拿酒来”另一位身材婀娜多姿的艳女挺着半露的胸脯,好不得意的吆喝着。 “对,拿酒要多一点呃”身旁的人也马上响应,打了个酒嗝,意识还算清醒的发现有个人影,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 “美美女,你要去去哪里?”他摇头晃脑、口齿不清的说,丝毫没发现焦距不定的人是自己。 “#%&” “什么?听不不见!”他不顾一切的吼开了。 那位名叫美女或是代号美女,实际上也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美女不客气的以美目瞪了他一眼,她可没兴趣在此和他比谁是大声公。 她低下身,以比平常稍高的音量向邻座的人交代“我喝多了” “好,我知道!”友人了解的点点头,明白今晚的场面是难为她了。 那位美女很轻易地从友人的眼神中看到同情,她假装不在意,随意摆手后就转身离去。 然后她走到化妆室,关上那道厚重的门,也相对地把震天价响的嘈杂声阻隔在外。 感谢老板的德政,这大概是全店最后的一块“静土” 如厕完后,她慢条斯理的洗手、洗脸,然后怔怔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影像诚实地反映出她姣好的脸庞上,明显写着浓浓的不快乐。 她搞不懂明明说是一醉解千愁,为何她都喝下两罐啤酒,也稍有醉意了,可是她还是沮丧得要命。 她朝镜中做了一个很美的微笑下一秒钟,微笑垮了,脸也黯淡了,她是何苦?何苦人前强颜欢笑、私下还折磨自己?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