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快,转眼间虚度了人生四十个春秋,随着时间的推移回到一九九四年,那时我们还是一群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伙。刚刚工作,正赶上文凭热的年代,随着大留也读上了函大,当时的函大是很难读的,每年总要集中学习面授一个月。我们中文面授地点在盟党校(现在的通辽市党校),一年不免要在通辽呆上一个月,和几个自称是文学青年的同学一拍即合,用老师的话话说狗扯羊皮的粘在一起了。 在党校住,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上课坐在一起,形影不离。那天上课下午发现少了一个,起初谁也没有在意,认为是哪个小子偷懒在宿舍里睡大觉。细细看过了才发现林诺不见了,谁也没在意,上课也不差他一个人。 午后的时光很难熬,阵阵的困意袭来,无聊的行政法学,毫无内涵的青年讲师经验不足更是讲的枯燥无味,自然就成了学员的催眠曲。正当大家睡意蒙蒙的时候,林诺流星似的一脸的兴奋的走了进来,一手里拿着一摞子书,那个兴奋劲,也不管讲师讲不讲课,高声的说:“兄弟们,楼下新开了一个书店,快去吧!好书全半价,机会难得,晚了就没了。”我们的睡意全无,大家一哄而散。讲师一看控制不住课堂秩序,也悄悄的跟着下了楼去书店了。 到了楼下一看,原来是广播局楼下的门市房出租给买书的商人,又四五家,他们明天开业,今天下午只是试营业,书全是半价,我记得当时最红火的两家是钟鸣书社和环哲书社。兄弟们上来就是一同挑选,书社一下来了十几个人而显得拥挤不堪,我们这些人可不管这个,就是一通挑选,什么好的坏的,统统拿来,就怕被别人挑选了去。正挑的起劲时,林诺回来了,大声的叫到:“兄弟们环哲的书三折,赶紧的。”大家一听,几个交了钱的全要求退款,弄的老板不知所措,文明几个没有交钱的课就不管那些了,跟着林若就去了环哲书社。 九十年代图书市场刚开放,我们这些人一下就被图书市场放开这股改革的春风熏醉了,环哲不仅三折,还有特价一元两元三元五元的,这对我们这些人意味着什么,能买多少书啊!我们是一本又一本,几个回合下来,囊中羞涩了。正在发愁时,那些退款的上来了,原来老板见这些人买的书多,也给了他们半价,我在他们还没有弄清这里的情况是先下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