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难受,能不能把我扶到房间……” 月光下,女孩子迷蒙的双眼宛若被雨淋湿的玉蝴蝶,艰难的望着他。 她的双腿软的随时可能会倒下,宴会上宾客来往穿梭,她想起养母的叮嘱:决不能在宴会上丢人现眼。 她有些慌,在快要晕倒的那一刻,胡乱伸出手,抓住了身边的人。 纤长的手指虚虚的捉着南宫律的袖口,好像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南宫律表情凉凉,把手中那杯喝的见底的蓝色鸡尾酒放到一旁,回过头来看她。 四目相对,那双迷离的大眼,像是一汪湖水,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这世上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像她这样干净如璞玉的却很少。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远处的乐曲声在风中悠扬的飘过来,宾客之间的谈话声起起伏伏,然而一切却都成了背景声,只剩下她口中那句请求。 喉咙一阵热热的感觉,差一点就没法控制住自己吻上她。 “拜托了……” 她的声音虚的快要听不清,脸颊绯红一片。 南宫律的背僵硬的挺着,薄唇紧抿,深深的看着她。 他没有拒绝,环住她的双臂,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 温可醒来时,浑身除了痛没有别的,身体好像被人拆了重装过一般,稍微动一下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她皱眉,勉强在强光中睁开眼。 视线范围内都是模模糊糊的画面,也许在黑暗中呆的太久,无法适应天堂的光亮。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身体的感知渐渐丰富起来,她似乎闻到了空气里新鲜的花香,还有掺杂在其中暧&昧的气息。 耳畔有隐约的水声缓缓流过,似乎是从浴室传来的。 温可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过了好几秒,大脑的神经系统才开始工作,让她这具颇为虚弱的身体吃力的坐起来。 她想把周围看个究竟。 但是起身后才发现,自己居然寸缕不着! 女子白皙的肤色在强光下显的瓷质莹透,宛若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可仔细看却会发现,身上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