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商家大小姐回国了,你知不知道?” 朋友这么问怀芜。 带着冬日寒气的阳光从窗户漫进来,在满是豆香的咖啡店桌沿落定。 窗外有柯基晃着屁股跑过,主人被牵得刹不住车。 “笃,笃,笃。” 怀芜眯起眼,指尖在桌上漫不经心地轻敲着。 “问你话呢。”朋友又催了她一下。 怀芜这才开了口:“商家大小姐?” 她收回了点着桌面的手。 朋友的目光便被它吸引过去。 她不得不感慨怀芜长了一双很好看的手。 匀称修长,骨节分明,中指戴了枚暗绿的戒指,在寒阳下隐隐闪光。 “我都记得,你怎么忘了?”朋友挪开视线,接话说,“就那个你俩在绘画兴趣班认识,小时候和你一块儿玩的商晚意。” “商什么?” “商晚意。” ……啊。想起来了。 她确实认识商晚意。 照理说大小姐不会和她们这种普通民众一起学画,来兴趣班应当是为了体验生活。 她忘了契机是什么,兴趣班里的一群人突然或是自然而然地成了好朋友,其中便包括商晚意。 而当想起商家大小姐是谁之后,某人的轮廓瞬间清明—— 商晚意气质太过出众,笑颜褪去之时像薄荷叶上的清露,完美符合小说对于大小姐的描述,无论谁见了都忘不掉。 ……更别提与她一同相处了近十年的自己。 怀芜这么想着,嘴上还是说:“真忘了。小时候那是一群人一起玩,我和她们很少单独待一块儿。再说这都多少年没见了——你能喊出你每一个小学同学的名字么?” “你就嘴硬吧。”朋友撇撇嘴,“不说这个,我cfa二级过了,明晚我在欢宴私厨请客,你得来。” 今天周六,明天周日,后天一早就要出差…… 怀芜作为低精力牛马,坚决抵制一切周日晚上的社交行径,摇摇头说:“我不去了,我随个礼。” “给我个面子怀小芜。”朋友哄她,“咱俩认识快一年了,一起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