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红幔氤氲。 软绵绵的靠在锦绣缎枕上,朦朦胧胧听闻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那声音时重时轻,渐行渐近。 浑身无力,眼前除了红还是红,隔着薄薄的轻纱盖头,神志模糊的猜想着此刻的情景。 哪里?只是微微动了动思维,头就疼得跟要掉下来一样。 缓缓的眨了眨眼睛,如烟似雾的红色中一个瘦瘦高高的影子朝这边走来,须臾已到眼前。 谁呀。 还是脑袋疼。 “娘子,为夫来了,让……你久等了。” 一道沉洌磁性的声音,夹带着芬香的酒气,一根金枝摇摇晃晃的挑开了盖头,“让夫君好好看看,娘子。” 下一秒,金枝叮铃一声脆响从新郎的手中滑落在地,与此同时,两双瞪大的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对方。 “你,你是何方妖孽! 竟敢冒充本君的夫人!” “你才是妖孽! 我还想问你呢!” 两句话刚脱口,又是一阵剧烈的头疼,刚想喘口气,下巴就被一只冷冰冰的手狠狠捏住,一双深碧凤目燃点着阴翳的怒火刀子一样钉过来,“说! 我娘子呢。” “老子哪知道! 把你的爪子从爷的下巴上拿走。” “你这是跟谁说话呢。” 一身大红衣裳的男子声音寒彻的恨不得杀人,恼怒的大喝道“来人!” 片刻便从外面呼呼啦啦进来了三四个身着华服之人,其中一个年纪较长胡子花白的老者还拄着一根蛇头拐杖,颤颤巍巍走到近前,低眉顺目的道“君主,敢问何事。” “你说何事!” 君主勃然大怒,红袖一拂桌面,琉璃杯盏纷纷碎落,“睁大你的老眼给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老者和其余人等这才抬起眼睛朝一身凤冠霞帔的新娘子看去,皆不约而同的身子向后仰了仰,一副被震的模样。 老者揉了揉眼角,似乎不大相信自己老眼昏花的视觉,又凑近些眨巴了两下,在确定不是看花眼后,扑通一声就给跪了,拐杖丢在一边,磕磕巴巴的道“君主,老夫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