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会觉醒记忆后,我突然认清假千金是商业奇才的事实,也发现, 原来她从小到大一直在保护我。不管了,抱紧大腿,这辈子就躺好吧。 一水晶吊灯在头顶晃出残影时,我正把黑森林蛋糕拍在苏清脸上。“啪嗒”, 奶油顺着她鸦羽般的睫毛往下滴,在香槟色礼服晕开污渍。满场宾客倒吸冷气, 我晃着红酒杯笑得花枝乱颤:“我的好姐姐,这颜色可比你选的丑裙子顺眼多了。 ”按照惯例,接下来该是苏清红着眼眶说"对不起",陆子谦冲过来心疼地给她擦脸, 而我像个跳梁小丑被父母拽去训话——过去这些年这套流程我们演练过127次。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我,我也这样觉得。要不是当年她在孤儿院冒认我的身份, 父母也不会把她错认为亲生女儿,还广而告之。而弄**相后的我虽然也被接回家, 可对外却只能说养女,因为他们不想再闹出笑话了。所以这些年,我真的很喜欢欺负她。 她活该!但今天她突然抬手握住我手腕。“晚晚”,苏清的声音比冰镇香槟还沁凉, “你鞋跟沾到奶油了。”我下意识低头, 十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细跟正卡在蛋糕托盘边缘。 随着她轻轻一扯,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五层蛋糕塔在瞳孔中急速放大时, 我听见陆子谦的惊呼和苏清的闷哼。“砰!”草莓慕斯糊住视线的瞬间, 记忆如爆浆芝士般喷涌而出。我看到三个月后自己蜷缩在雪地里, 手指死死抠着苏清送的手袋, 里面掉出二十张未拆封的生日贺卡;看到陆子谦搂着穿白大褂的林清瑶宣布订婚, 宾客们举杯庆祝苏家终于摆脱毒瘤;最后定格在财经头条——“苏氏集团市值破千亿, 神秘女总裁现身纳斯达克”。“救护车!”“清清你的手!”嘈杂声中, 我挣扎着扒开脸上的樱桃装饰。隔着奶油缝隙,看到苏清徒手接住倒塌的香槟塔, 玻璃碎片在她掌心折射出诡异的光。血珠顺着皓腕滚落, 染红了我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