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南洲最强赌王的独子,本该在继承仪式时公布身份。 可义母说有人给我做了局,要我隐藏身份。 养女摘下我价值千万的首饰帮佣人装点,心腹秘书偷偷取走我的家族戒指。 我无比感动,却在仪式开始时看到佣人搂着义母,牵着养女跟心腹秘书站上高台。 面对我的震怒,佣人不屑冷笑,一句我在闹事便打瞎了我的双眼。 他们把我锁进水牢,任我被毒虫啃噬,刺穿我的膝盖逼我下跪,最后把我扔进鳄鱼池,看我被活活咬死。 回忆起上辈子的凄惨经历,我几拳打折了佣人腿骨。 “这三个女的你随便玩,但其他东西,我要你尽数还回来!” ...... 1 王天霸被我打的惨叫一声,满脸怨毒地半跪下去。 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心腹秘书当即失控,尖叫着朝我扑了过来。 “死**,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对天霸动手?!” 义母心疼得赤红了眼,扬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一个低贱佣人竟敢对南洲赌王的独子动手,给我把他押进水牢!” “我扒了你的皮!” 被我亲手教导武艺的养女立刻举拳砸来,招招狠戾下起死手,被我几招化解,一脚踢飞了出去,撞到柱子才停下。 她满眼惊诧,发疯似对我吼:“周锦彦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我看都不看她一眼,一脚把还在挣扎想偷袭我的王天霸踹下台子。 台下人喧哗一片,离得近的不由自主退了半步。 王天霸呕出一口血,抽搐着倒在地上,方才对我动手的三人忙哭喊着扑了过去。 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如此对待,养女周婉茹彻底发了疯,嘶吼道:“周锦彦!你凭什么打他?!” 我嗤笑一声,理了理微乱的领口,拉了把椅子坐下。 “就凭我叫周锦彦!是南洲赌王唯一的儿子,亿万财产唯一的继承人!” 此言一出,台下人脸色齐刷刷变了一变。 “什么情况,他说自己是赌王独子,那刚才上台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