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但是觉得他这种“可以随时去死”的想法不错。应该可以实施。不就是一个死嘛!而且是随时的、主动追求的,也就是说,可以把这变成一件有意思的事。年轻人,不死还能干嘛呢?反正大家都处在没什么理想中(我还算是有点理想),闲着也是闲着。想想死亡就兴奋——是不是特无知? 和全磊聊天有感 不需要爱我的你和不需要爱你的我 你是新一代的rage你是新一代的zack 舞台上的你唱的和舞台下的我想的 肯定不是同一回事 "人不要幻想着去行动" 萨特说过 反抗自由音乐巡演 房子车子结婚其它的 这样的摇滚生活 洗掉纹身 你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我的脑子被灌了水 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第一节 那是一场演出的结尾处。不,还没有演完我就应该已经认识他了。我就是在那个夏天认识他的。 那天我喝多了,蹲在铁栅栏那里吐。崔晨水跑过来帮忙,他给我买了一瓶矿泉水,一边给我递餐巾纸一边关切地问:春无力,你没事吧? 没事。 在几乎所有的时候我都会说没事。因为我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事,不知道有没有事当然是没事。 我吐得有些神智不清,只知道崔晨水在关心着我,为我着急。看着铁栅栏前面的铁轨,我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模糊的笑容。 李小枪就是在那时候走向我的。 根据我早已模糊的记忆,我记得李小枪的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啤酒在这里单独写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他先是向崔晨水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我,对崔晨水(而不是我)说:“她没事吧?” 由于他的眼里闪动着恰倒好处精明和猎奇的光,我并没有把他的举动理解为关心。 接下来的时间有点像电影片段,而且是定格的那种。演出还没有结束“乐乐乐”酒吧的门口依然聚集着一堆闲杂人等,我扶着栅栏和崔晨水的肩膀站起身,一阵摇晃。走到“乐乐乐”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