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蛮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电话铃声催命鬼似的,她看着手机屏幕好一会才接通,洛元戎中气十足的吼叫声立马震响了整个耳膜:“死丫头,你以为能躲我一辈子不成?赶紧给我回来,立刻马上,三分钟之内见不到你,我就去见你奶奶。” 洛小蛮嘴巴张了张,还未来得及回一个字,老爷子就挂掉了电话,徒留极有节奏的忙音回荡在自己的耳边。 她不得不叹气,走出机场,天空的颜色是那么的蓝,云朵是那么的厚,她的命怎么就那么的苦呢? 半个小时后,她站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下,望着上山的路,压了压头顶的帽子,脚步都迈不开。 洛小蛮是个不学无术的同学,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拖个行李箱到处走走看看,没事拍个照片,有的拍的好的她也会心血来潮寄到报刊杂志去,偶尔编辑眼睛里塞了一两粒眼屎,也会挑出一两张的照片刊登刊登。她便顺便拿了点稿费买了点面包出去喂鸽子。 老爷子每次被她气的躺床上吐上几天的血,想把这个常年奔波在外的臭丫头给吐回来,可是连吐了好几次,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爷子终于按耐不住,发动全家大大小小全体出动寻找这个忤逆子,洛小蛮被闹的实在心烦,终于在七天之后买了张飞机票飞了回来。 其实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老爷子没啥好事找她。还不是惦记着他那点小事,当然,这件事情老爷子盘算了二十几年,在洛小蛮大学毕业后更是蠢蠢欲动,洛小蛮只能呵呵两声,谁能想象家里面蹲着一位整日算八卦算命相算风水的神经兮兮的老头子会做什么事情呢? 洛家祖祖代代都是那种上不上不下的平庸之命,没什么大起大落,财运不见的多好,官运更是连边都摸不到。洛元戎从年轻时就开始迷上了神学,整日搞的神经兮兮的,周围的人渐渐疏离,连奶奶也被他气的跑了两次,因着心里始终放不下他,最后无法,还是自己再回来,继续照顾这个神经病。 洛小蛮打小最佩服的便是奶奶,她真搞不懂,她是怎么和一个脑子紊乱的人相处了一辈子的。 老爷子住的还是那种清末时期的房子,老爷子出生小地主,富贵相,房子自是住的不错的,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再好的房子也要修修补补,外观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