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 几乎遮蔽了所有阳光的浓密树林里,一名少女正半低着身子缓缓移动,悄悄靠近右侧的大男孩,她的手上还捏着暗器,看来似乎正打算进行偷袭;可借她身上的苗族服饰太显眼了,害得“目标”只用眼角的余光就发现了她的存在,转身轻轻的几个起落,就将她给狠狠拋在脑后。 阿蛮清亮的嗓音下满地穿透树林傅来:“过邦,给我站好不要乱动,不然我的暗器会射不中你的。” 他跳来跳去的太烦人了,害她瞄准好久都无法出手。 “不要!” “娘叫我要好好练功,你敢违抗教主的命令?不想活了是不是?” “教主只叫我要好好盯着你练功,不许你偷懒,她可没叫我当你的活靶子。你那手射飞镖的功夫再练几百年;;也不可能射中会动的东西。” “你就这幺瞧不起我?” “当然,咱们五毒教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的底细?五毒教自傲的使毒功夫到你手里全走了样,没把自家人给毒死就算万幸了。你唯一能看的就是轻功了,而那还是小时侯调皮怕被教主抓到后毒打一顿所练就出来的脚上功夫。 “好,你说我射飞镖的功夫差,你就站着让我射射看。” 饼邦给了她一个鬼脸。“我才没那幺傻呢,要是让你射中,我的小命不丢也去了半条了。” “好小子,你给我记住。”阿蛮轻轻一蹬追了上去。要是让她逮住饼邦这目无长上的小子,她发誓非得用她发明的“无敌地狱酷刑”好好整他不可。 饼邦当然知道她的诡计,早在她追上他之前就先逃了,边跑还边回头大叫:“你欠我的我早懒得和你讨了,你还好意思对我放狠话?” 饼邦说的全是事实。他的年纪虽然比阿蛮小,遇到事情可比她有担当多了,每次阿蛮闯了祸后只要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过邦总是认命地叹了口气后“主动”跑到教主面前自首,不知道替她白挨了多少教主和姥姥的惩罚。这点恩情虽小,但也是要记在心里的。 被说得斗志全失的阿蛮干脆将飞镖一丢,沮丧地坐在树根上用无助的双手撑住自己的小脸儿。 看到她如斗败公鸡般的模样,过邦不放心地绕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