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末年,天下大乱。 然而,汴州太守府里却正进行着家宴,站在桌旁的奴仆丫环们忙着递上酒菜,屋子里传来一阵阵欢笑声。这日汴州太守殷盛南集合了他的一群妻妾儿女,边用家宴边看戏,今日戏目为三国空城计。 看到高兴处,殷盛南不禁开怀大笑,正要伸手握住最小的如夫人凤云的手时,却突地想起“楮娴呢?怎不见楮娴出来看戏吃饭?” 他嘴里的楮娴是正夫人何氏所生,今年十七岁,尚未婚配,雪肤花貌自是不在话下,更具贞洁幽静、知书达礼之德。 何氏接言道:“楮娴说她不饿,随便在房里吃了点心就好,你莫勉强她。” “只吃点心怎么行呢?佩佩,去请小姐出来。” 佩佩是伺候殷楮娴的丫环。 “小姐正在房里作画,说不要人打搅她。”小姐的脾性她很清楚,哪怕是老爷也难改小姐不喜欢热闹的个性。 “老爷,楮娴画画时不喜人打搅,你就别强迫她了。我让厨娘留了菜,一会儿叫丫环送到楮娴房里,她饿了自会吃下。” 何氏就生殷楮娴这个女儿,没有儿子让她依恃,殷盛南的三位如夫人各自产下一子,另外大姨、二姨也还各生下一女,但容貌没有一个赛过殷楮娴的。 “画画能有什么出息?莫说她是女孩家了,就是男孩儿也是穷酸无用。”殷盛南接过凤云递上的酒杯就口,一饮而尽。 “是啊,姐姐,画画哪有什么作用呢?不如让楮娴早日觅得好婆家才要紧些。”大姨水娘笑道。 “都十七岁了吧?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再留在家里,留来留去会留成仇的。”凤云看了水娘一眼。 “话是这么说,可也得找个匹配得上楮娴的好人家我才放心啊!”何氏不舍地道。 凤云趁势道:“老爷,我前日听我那在宫里瞎晃的表哥回家探亲时说,咱们多情的皇帝近日正在挑选秀女入宫,不如将楮娴报上去试试如何?” “这怎么成?”何氏不悦。 “姐姐莫动怒,咱们先让楮娴进宫,以楮娴西子王嫱的才貌,一定可以独占圣上厚宠。到时不要说飞上枝头做凤凰了,连老爷的官运也会一路亨通,万事大吉哩!”二姨宜美加紧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