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感情真能分出个高下,区分得出谁胜谁败, 那么,也不会总是有人困惑着该爱或不该去爱。 啊扁掠影的人世间,人人仅是一粒过眼的尘埃, 靶情始终都蜷缩在身后那影子里的那个不明白, 爱意则是高处坠下的火炬,落地即灰不再存在。 花开或许不同赏,花落或许也不同在, 何须懊恼又伤怀,何须计较是爱非爱? 包大可不必管它是否真能够捉住蚌圆满的未来。 因回过头想想,人生,其实只是贪图一个痛快。 “他是我的未婚夫。” “啊?” 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上官如意瞪着一开口就直接说重点的乐君楠,怎么也没想到,她得到的竟会是这种答案。 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昨儿个夜里,居住在有间客栈天字一号房里的上官如意,好不容易方睡着,随即被三不五时所传出的怪音给扰醒,本想翻过身再睡的她,是很想置之不理的,偏偏那不知是住在哪一巷的邻居,仍是不断制造出类似砸毁东西的声音,就是不肯放她入眠。这让已经连着三日睡不好的她,不得不在夜半起身下床,找她那个侯爷夫婿,及身兼有间客栈里住得最久的住户问上一问。 “那究竟是什么声音?”渴睡不已却没法入睡的她,数夜下来,眼窝下已有了两层暗影。 “没什么,不过是天字三号房的又在拆房而已。”深夜还在书房办公批阅折子的步青云,习以为常地耸耸肩,早就听惯了这类的吵闹声。 “拆房?”上官如意精神不济地一手杵着额“三号房里住了什么人?”心情这么好,所以才在大半夜不睡觉拆房子? “两个打小就不对头的房客,一个姓余,一个姓乐。”对于那房的邻居,步青云与东翁一般,老早就已放弃去收拾那两尊的火爆脾气。 突然间,搁摆在案上的烛火,烛焰剧烈地摇曳了好一阵,而地板也开始隐隐震动,紧接着,远处就传来某种类似楼房轰然倒下的震天巨响。 “那其实是拆楼吧?”她忍不住挑高黛眉。 “应该是。”早已习惯成自然的步青云,神情自若地一手合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