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重文轻武守礼严明,然而在繁华鼎盛严遵礼教的外表之下,依旧充斥着上等社会与下等阶层的重重藐视与隔阂。 朱门对朱门,竹门对竹门的门户之见更普遍形成了一种风气,不知道有多少对有情人儿,就因这天与地、云与泥的差别,深深地被划成了银河两边,亘古的鸿沟。 礼部 尚书省礼部主客司,近日正为北疆蕃朝进贡中原天朝之事忙碌安排、驿传、给赐等工作,还需挑选前往京城门口迎接的人员,负责接待北疆呼延国的太子和公主朝贡的仪式。 整个礼部大厅里满是来来去去的官员,可是繁忙中依旧有条理,低语交谈的嗡嗡声更是不绝于耳。 “呼延国虽是北疆小柄,然而地处西夏和辽国南侧,地理位置异常重要,所以朝廷也相当重视此蕃进贡。礼部和鸿胪寺会同协办此大事,我们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好堵一堵工部那些滑头油条老官吏的嘴。”礼部尚书郭言民一抚白须,目光环视大厅众官员。 “就是!上次工部无帮上奏弹劾我们礼部办事不力,存心污蔑我们好抢功,若不是小暗“另外一名官员又觉好笑又与有荣焉地道:“那回哪能出了那么大一口气?” “就是就是” “大厅众官员纷纷七嘴八舌地赞叹、讨论起来。 只有少数几名年轻才俊,是今年初进礼部的新科郎中,还来不久,浑身上下傲气蓬勃,听见众人在赞美那个三天见不到几次面,摆明了在混的“无行浪子”情不自禁皱紧了眉头,嘴角微撇,充满了不屑之色。 “什么玩意儿?不过就是脸皮子长得比人好看一些罢了,靠着容貌骗吃骗喝,少爷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新礼部郎中戴仁低低对身畔的好友道。 也是新进郎中的刘奇凤也呸了一声“就是!就凭他那模样儿,在礼部呼风唤雨,这些个老家伙脑子都坏了是不?” 这两人踏入礼部不久,什么情况都还未摸透,不过骂起人来倒是挺刻薄的。 冰尚书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交谈,他只是面带微笑,无限满意地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往后礼部要在六部里叱咤风云,是非寒梅才能担此重任了。” 礼部最年轻也最有权势的侍郎傅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