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恨谷红色花瓣被人一片片摘下,缓缓地在风中飘落,在白净的雪花石板上洒了一地火红。 茶水滚烫的白烟与檀香独特的香味,构成一副平和淡然的景象。 花无零在这雪花石筑成的小亭里,无聊地将可怜的花瓣由一株娇艳的牡丹上一片片摘下,打发这无事的下午。 “无缺,你快把我的黑子给逼死了。”雪无崖细声嚷道,粉嫩的小脸蛋胀得嫣红。 月无缺挑挑柳眉。“那就想办法解围呀。” “你真坏!”雪无崖拧紧秀眉瞪着布满黑白子的棋盘好半晌。“无零,你来替我看看。” 花无零懒懒地回眸瞄了一眼正在棋盘上厮杀的两名姐妹。 “对不起,观棋不语真君子。” 雪无崖一听,着急地嚷道:“别这样嘛,反正我们又不是‘君子’而是‘小女子’,你的博弈之术最好,能不能请你好心点来替我解解围?”她已经输给月无缺好几盘了,乱没面子的。 “喂,别玩那花了,一株好好的牡丹被你给折腾成这样,真是!雪无崖口中喃喃抱怨,随便在棋盘上置上一黑子。 月无缺两眼倏地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茫。“起手无回大丈夫,对不起,无崖师姐,你的黑子被小妹我给吃光了。” “喂,无缺!”雪无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嚷道:“你真那么狠心,连一盘都不让我?” 月无缺耸耸肩笑道:“无零师姐的棋艺还在我之上,连她都没让过你,我?什?要让呢?” “你”雪无崖嘟起小嘴,咕哝地抗议道:“你到底有没有身?小师妹的自觉呀?”排行最小,还这么嚣张! “无零。”九关真人忽地踱至小亭里,三人的嘻闹倏地戛然而止。 “师父!”三人一见到师父九关真人,马上端身站好。 “无崖、无缺,都坐。”九关真人轻挥下手,示意?人不必拘束,自己也拣了张石椅坐下。 “在想你大师姐?”九关真人虽已年过四旬,但体态清瘦,一身仙风道骨加上韵味犹存的脸蛋,依然可看出年少时是何等的美丽。 “嗯。”花无零替九关真人和两位师妹倒了杯茶,犹未入口,茶香已然飘至?人鼻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