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豆豆急匆匆的从屋外奔了进来,我放下正在核对的帐目,不由惊异,我那处惊不变的儿子居然会慌成这样,莫非是江山易主或者外邦入侵这类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儿啊,别慌!说!出什么事了!皇帝老子被人篡位了?” “爹”豆豆的眉毛皱成了川字形:“你跟皇帝有仇啊?天天巴不得他被人篡位?” “可能有吧”我撇撇嘴,然后咧着嘴傻笑起来:“反正我一想到被人篡位就会莫名兴奋!” “不说这个了!爹,你看!” 豆豆将一卷人像画展开伸到我的面前,啊,好一个肤如凝雪、目如点漆、唇如涂朱、齿如含贝的绝世美人!我不由啧啧点头:“嗯,果然是绝代佳人!若能娶此女为妻,夫复何求?” “爹!认真点!” “好吧”我长叹一口气:“儿啊,爹含莘茹苦辅导了你两年的画艺,原以为此生无望,没想到我儿的画艺精进如此神速,虽然将你爹我画得偏向阴柔,看上去像是女人,啊,还穿着裙子但是,画得确实不错!” “爹” “什么?” “今晚吃青菜豆腐。” “不要!你说吧,是哪个不长眼的又偷画我的画像?” “街尾那个专卖女人画像的王二麻子!还听说爹的画像销路不错”豆豆的目光已经变得阴沉:“上次跟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咱们都狠狠的教训了那些画你画像偷卖的画师,不过这个王二麻子一口咬定画得不是你,死活不肯撤画呢!” “儿啊,你应该说‘街尾那个专卖美女画像的王二麻子,他把爹的脸配上女人服饰后销路奇佳,所以打死也不愿撤画’。”我纠正道。 “爹,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咧着嘴傻笑:“你爹我生得这般俊俏,若不留下几副画像怎供后人瞻仰?” 豆豆长吐一口气,将画像慢慢卷起,然后拿着卷轴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 “儿子打老子!天打雷劈!” “你先担心你自己吧!你就不怕你的仇家找来?” “哪有什么仇家啊,”我撇撇嘴:“虽然你爹我记不得两年前的事了,但是这两年来一直安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