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刚过,一个湿冷的下雨天,冷飕飕的寒风在窗外猖狂地呼啸吹着。 “叮铃铃”电话铃声在幽暗安静的室内响起。 缩在床铺上的一团棉被动了动,随即又静止下来。 “叮铃铃”电话铃声持续响着。 可恶!到底是谁啊? 那团棉被渐渐地往床头摆电话的方向蠕动,一只手慢慢地从棉被中伸出来,在床头柜上东摸西摸一阵,终于拿起话筒。 “喂?”慵懒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搅的不满。 “小婉,你还在睡觉?”朱羽珊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你不会从早上一直睡到现在吧?” “姐,现在几点了?”朱婉璇含糊地问道。 “已经下午一点啦!你这小懒虫!”朱羽珊忍不住在电话另一端猛摇头。 由于双亲早逝,她们姐妹俩一直是相依为命地住在父母留下的唯一一栋房子里。早上出门上班前,朱羽珊还特地替妹妹准备了一份早餐,看来她可能动都没动。 “有什么关系?”朱婉璇再度倒回柔软的床铺上,伸了个懒腰。“反正我现在是失业中,睡死都没人管。” 哼!说到失业,就令她想起她那个该死的“前任”老板。 研究所毕业之后,她任职于某家知名的广告公司,想她工作认真、智计百出、创意丰富,不知替公司接下多少大案子,好不容易终于爬上副理的位置,但结果呢? 狡死,走狗烹古人说的话一点也没错! 她只不过是比较不懂得巴结上司,结果就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上头随便扔下一句“我们公司需要删减人事成本”就把她资遣了,连资遣费也少的可怜。 昨天她回公司收拾东西时,协理竟然还假惺惺地跑来慰问,说她是公司杰出的行销人才,很遗憾要她离开。 她的确是人才,这一点她有绝对的自信,唯一可惜的,就是她只会做事,却不太会拍马屁。 “小婉,为了纾解你心中的怨气,我特别打电话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朱羽珊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平,连忙说道。 “什么好消息?”朱婉璇懒懒地问。 “记不记得我上次带给你吃的那个草莓泡芙?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