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呜呜你们为什么这样狠心丢下了兰儿呜呜!”一个身穿重孝的女子,伏在新坟之前,肝肠寸断地哀哀痛哭。 “孩子,人死不能复生,不要难过了,何况你是命中如此,伤心是没有用的。”女子身后突然有人说。 “命中如此?!”女子悲哀地扭头一看,发觉身后没有人,忍不住惊叫道:“什么人说话?” 这个女子年纪很轻,村姑打扮,虽然不施脂粉,却是脸如傅粉,唇若涂脂,长得天香国色,彷佛天仙下凡。 “是我。”一把温婉柔和的声音说,接着一个人影竟然慢慢在空气中出现。 “你!”女子害怕地跌坐地上,看见那是一个身穿白衣,手捧羊脂白玉瓶,慈眉善目的美貌女子,心里略定,颤声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陈玉兰,你和爹娘在家里对我天天膜拜焚香,也不认得我吗?”白衣人柔声道。 “膜拜焚香?!”陈玉兰发觉眼前人有点面熟,很像一个人,却又不敢置信。 “陈玉兰,你年方二八,家住村东,与爹娘相依为命,没料七天前爹娘同时暴毙,是不是?” “是,但是”“不错,这不难查探的,但是你自从懂事以来,天天晚上做着同一个梦一事,梦里还碰到我,却是没有人知道的。” “你怎会知道的你你是不是?” “是,就是我。”“大士,我究竟有什么不敬,你你竟然这样对我?” “你们没有。”“那么为什么要我一夜之间,父母双亡,从此孤苦零仃活在世上?” “这是天意。”“天意?!那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不知道么?”“我不知道!”白衣人叹了一口气,踏上一步,伸手按着陈玉兰的顶门。 也真奇怪,白衣人的玉手才按在头上,熟悉的梦境便一幕一幕地重现眼前,不同的是,此刻也听到了声音。 “我我是紫薇仙子么?”过了一会,陈玉兰难以置信地叫。 “不错,你是犯了天条,给玉帝打下凡间受罪的。”“犯了什么天条?”“你不记得吗?” “不”“开顶还不能使你回复灵智,你陷溺太深了。” “我就是犯了天条,罚我便是,不该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