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国,金陵。 日头初升,和煦的阳光洒落在这座刚刚苏醒的京城重地,青石板铺就的宽阔街道上,一辆锦缎豪华马车正急速行驶。 马车内燃着玉华香,铺着虎皮毯子,百鸟朝凤锦缎上正半躺半坐着一位似睡非醒的俊美青年,他身着紫色锦缎长衣,外面罩着件银缎面雪白貂毛做里的连帽斗篷,斗篷的系扣乃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紫色宝石,流光溢彩,华贵无匹。 可是这一切,都比不过青年本身的容颜如玉,俊美逼人。他的肌肤光滑白皙,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双眉清晰挺秀,双目清湛幽深,鼻梁高挺,嘴唇秀气,就连他微微抬高的下巴似乎都比别人更迷人一些。 此时这位俊美贵公子正迷迷糊糊地半睁半闭着眼睛,心不在焉地敲着修长白皙的手指。 书童银子焦虑又担心地看着自家公子原平之,不时扭头再看看马车外的侍卫邵五和随从金子,而围绕在马车四周的御林军才是银子焦虑的最大原因。 今天一大早公子就被御林军从金陵最大的烟花之地迷楼里架出来,抬上了马车就一路疾行,而所行的方向显然并非原府,亦非常去的皇宫,那么是要去哪里?前途可有凶险? 看公子好像还未从昨夜的宿醉与美梦中清醒,一副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样子,银子就不由得焦急,并感叹:他家公子被誉为“金陵第一纨裤”可真是名副其实。 “公子,您醒醒啊,难道您就不担心吗?”银子摇着自家公子的手臂,说:“您可是被绑架了啊!”一直陪伴在马车旁边的随从金子笑出声来,说:“银子,你可真逗。放眼金陵城,不,就是放眼全国,谁敢绑架咱家公子?” 侍卫邵五插嘴道:“有人敢的。” 金子骑在马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硬硬的胡碴,说:“当然了,天下皇上最大。可是除了皇上之外,还有人敢吗?” 邵五不吭声了。 对于金陵第一纨裤原平之原四公子来说,皇上第一他第二,天下间再没有人敢惹他,就因为皇上在他后头撑腰,连他的老爹和长兄都管不太动他。 刚刚十五岁的银子皱了皱眉头,他才跟了公子一年,对于提拔他的原四公子很是感恩,所以自然处处小心伺候,唯恐哪里不周到,但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