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平镇上空聚集了乌云,好似要下一场大雨,光秃秃树枝风中摇晃着,寒风扑面而来,碰人脸上如同刀剐似疼。 眼见天色近晚,行人渐渐寥落,做生意也各自收起了摊子,或关了门面。 就这时,顾家包子铺后面忽然发出一阵凄厉哭喊声。 那声音划破长空,左邻右舍全都被吓了一跳。 李玉也觉着自己耳朵要被震聋了,她慢慢睁开眼睛,只见一个身穿靛青色粗布袄子,鹅蛋脸,长眉大眼中年妇女正摇着自己,哭得声嘶力竭。 她手抓着自己胳膊,像挣不开镣铐似。 李玉疼“咝”一声,皱起了眉。 那妇人正沉浸悲伤中,哪里想到怀中人居然会发出声音,反倒被惊得怔了怔,但很她就欣喜若狂叫了起来“春芽,你醒了啊,啊,你没事了,娘以为你”说着又哭了,用力把李玉给抱紧,像是生怕失去了她。 李玉被她抱透不过气,想推,手软绵绵没有力气,想开口,喉咙又干涩厉害,浑身说不出不对劲。 她到底是怎么了? 李玉努力回想,终于记起来,自己是被一辆闯红灯车给撞了! 这时一个中等身材,方脸大眼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奔进了屋,一边叫道“咋了,她娘,春芽她咋了?” 妇人抬起头抹着眼睛道“我以为我看错了,春芽,,躺下来,娘给你盖好被子,再多睡睡,啊?” 李玉被他们“春芽春芽”叫,又见是古代打扮人,还以爹娘自居,她既然想起了车祸,第一个反应便觉得自己脑袋被车撞坏了,出现了很严重幻觉。 不然怎会有这种场面? 也许自己现正躺冰冷马路上,四周围着观看人群,而她什么也不知道,不知自己身何处 然而,剧情却仍继续。 两个少年男女跑了进来,神色同那中年男人一样,很是惊慌,他们手上满是面粉,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不点。 见李玉正一眼不眨瞅着他们看,身穿青布棉衣少年几步走到床前,紧张问“春芽,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去请大夫!” 不止有爹娘,她还有个哥哥,李玉忍不住被子底下使劲掐了自己手臂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