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张嘴。” “宝宝,你的耳朵又红了。” 周晚昏昏沉沉地醒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起夜灯,她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但男人的声音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就像是在她耳边说话一样,热得慌。 她揉了揉耳朵,试图把耳朵上的热意揉走,顺带着将那熟悉的声音也揉散。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正好,她拥着被子翻了个身,脑袋有点沉,重重地压在枕头上,她觉得自己又冷又热,冰火两重天,手脚都很冰,身子动了动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想多汲取一点暖意。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又亮了,她没注意,直到电话响了她才拿起手机,想说话,但嗓子有点难受,最后只能沉默着去听电话那头的声音。 “晚晚,怎么不回信息?” 男人清冽而有磁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周晚的瞌睡散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她闭着眼把头埋进被子里回他,嗓音沙哑至极,闷闷地说:“我睡着了,没看见。” 周晚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挂的,说完那两句话她就睡着了,但迷迷糊糊中听到有开门和关门的声音,紧接着,她就整个连人带被一起被人抱进怀里了。 熟悉的怀抱中带着很强的安全感,她没睁眼,只当又进到梦里了。 耳朵被轻轻咬上的瞬间,她才猛得惊醒了,心乱了一瞬,鼻间嗅到熟悉的松木香气息才安下心,但不多。 闻礼隔着被子抱住她,唇在她耳垂上含了几下,而后探入她的唇,“宝宝,张嘴。” 周晚被他吻着,心想着刚才哪里是普通的梦啊,简直就是预知梦! “闻礼,我不舒服,难受……” 周晚避开他的吻,唇瓣一片水亮,她手软绵绵地去推他,都没力气了。 闻礼听她说不舒服就停下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发觉有些热,让她等着,起身开灯去拿体温枪,“嘀”的一声,上面显示38.3,发烧了。 闻礼把她扶起来,捧着她有点发烫发红的脸颊哄她,“发烧了,去医院看一下医生,打针,头晕吗,饿不饿?” 她今晚没有按时给他发晚餐的照片。 “一点晕,不饿。”...